导读:这是一篇清流中的文章,当所有人在为这个00后叫好加油时,作者骆轶航说出来自己的观点:太惯着年轻人实际上是一种伪善。
我又来晚了,说说那个“00后CEO”的事儿,由于我被恶心坏了。官方无线耳机盘点
这子女叫李昕泽,家住河南洛阳,兴办了一家叫“崇才联网”的技术企业。他被大家注意并研究,是由于接纳梨影像访谈时说的那句话:“毕竟三四十岁的老一辈企业家不太懂互联网”。
很多“三四十岁”的老一辈企业家们,目睹这句话就中年危机了,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真的不懂互联网了。杰出的老一辈企业家代表雷军同志还转发了这条影像的微博:“个人觉得压力山大,长江后浪推前浪,全球前方一定归于00后,加油024PlayStation知情人透露内情”
这个姿态也是中危到极致了。
雷军教师认真知晓了这子女具体说了些什么,他那家企业是干什么的,管理的是什么业务嘛?看见是个00后,是个年轻人就得给他加油,就得鼓励他,是生怕自己政治不正确么?“全球前方一定归于00后”,这句话跟“我们60后早晚有一天是要去见上帝的”一样,都是废话,雷军教师自己没有感受么?
大家都病了。这病倒未必一定是中年危机,但至少是“年轻人永远正确”病。
这个叫李昕泽的子女,我第一次看了他被梨影像访谈的栏目,就跟身边的同仁说:这是个坏人。
过了两天,他的檀健次活动“猫桌面”被曝抄袭一名开发者在开源小区Github上亮相的开源代码——“连素材图都不会换”。事发之后,李昕泽接纳另一家联网传媒“AI财经社”的访谈时说:“汽车都有四个轮子,这个是谁发明的,难道宝马奔驰互相抄袭吗”。
这,就是典型的厚颜无耻了。
再看看他的其它言论:“我们企业有300多个人,都是经由QQ联系”、“对00后来说,崇才就是苹果一样的存在”、“老罗是大忽悠,我是二忽悠”……影像和文章都有,各位自己慢慢看。
可是我就想问了:就这么一个破烂00后,怎么就值得一次又一次地被传媒放在头条呢?怎么就还那么多人倡议“维持理性的宽容”呢?怎么就还那么多人主张“不要轻易折损一个少年的理想”呢?他们被理性宽容了,他们的“理想”被呵护了,他们被传媒放头条都成“前方024开箱体验对比马云”了,您们对那些好好进修,认真编程,参与青少年创客大赛和海外学术竞赛的少年们公平么?
年轻人里面也有坏人,不只是吸毒斗殴杀人越货的那种。像李昕泽这样的年轻人,也是坏人,并且或许会变成更多年轻人的坏榜样,让很多有点小聪明、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小孩们,乃至小孩的家长们,找到了一个“曲线救国”、光宗耀祖的机遇。这样的年轻人多了,那就太糟糕了。
李昕泽对创办一家企业、“老一辈企业家”和互联网的认识都是极其浅薄可笑的。他觉得QQ群上的300多个00后有时跟他联系一下接个单,就是他的职员;他觉得30-40岁的老一辈企业家不知晓互联网,只擅长搞实体经济,说不客气的,那是他在洛阳这个成熟生态里的个人认知局限——并且他乃至都没有动力知晓一下外面真实的全球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说话时的姿态,面对质疑打太极耍花腔的套路,还有他在企业站点和传媒上亮相的那些模仿权威文件口吻的企业宣传资料,都完全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而彻头彻尾地像那些拿着保温杯、捏着手串、说话拿腔拿调的油腻中年loser。
那些要给李昕泽这个青年人“加油”的,你们看看哪个纯真本质的少年是这副德性?这是什么年轻人,这就是一个17岁的鸡贼市侩中年人嘛。
说句得罪更多人的话,以当下大多数传媒的本事和修为,在挖掘“00后杰出人才”的时候,往往最轻松找到的就是这种货色,而不是那些真正发明、在创造,在使用着做点有趣的事,但另外不擅长、乃至忽略将传媒当作放大器的年轻人们。
而越是像“首个00后CEO”李昕泽和“98年少女CEO”王凯歆这样的人,也越擅长、越喜欢运用传媒的懒、不动脑子和追求眼球效应,让自己的利益瞬间最大化。有再多人的质疑李昕泽,有再多的传媒在做完了李昕泽的“独家专访”之后假模假式地加一段“我们还是鼓励真正的专注于技术和商品的真正革新”,李昕泽们依然会获得他们不配获得的留意、研究乃至鼓励和掌声,毕竟当下这个民间那么喜欢在年轻人面前犯贱。
我前两年担任过“百度奇点创业者大赛”和“创客星球”的评委,两度遭遇22岁的“中国版Elon Musk”胡振宇。他的火箭发射企业搞了很多年了,一直能上各类栏目和传媒头条,但一直没做过一次真正像样的火箭发射。你跟他谈技术,他就说我说了你也不懂;你跟他谈不要搞民科的那一套,他就跟你说我有理想你有嘛——综上是没法对话,但他就是比你受欢迎。评委席上对这样的人大加赞赏,公开鼓励他“放飞自己理想吧”的大有人在。
为什么呢?这么做“政治正确”嘛,你没有打压年轻人的理想嘛,你身为一个老人家,这样就开明了嘛,就拥抱革新了嘛。
那些真正的10来岁20岁出头的年轻人的革新呢?你们真正奋斗地去找过么,去鼓励过么?去扶持过么?一个个装鼓励革新都装得挺像的。
对李昕泽、王凯歆和胡振宇这样的年轻人,你不及时强调他们的鸡贼、反常识和破绽,才是真正对年轻人的不负责;惯着、鼓励和扶持这样的年轻人,才是一种病,一种真正的伪善。
把年轻人的一切都当成好东西,也是一种病,一种伪善。过去两年好多家创业投资机构都玩命探究90后,探究完了90后又探究95后,结局呢?90后95后是不用摩拜单车了还是不用微信支付了?那些专门给95后画漫画的二次元企业呢?表情包企业呢?他们都活得很好么?《爵迹》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都变成现象级大片了还是怎么着?
再说到年轻人相当喜欢的一个东西——“表情包”,过去两年火得不得了。很多挺严肃挺正经的30多岁40多岁的老一代企业家和老一代传媒人们,生怕自己落后于时代,也说着说着话就发个表情包,写着写着文章就扔一串表情包,好像不扔表情包就不会说人话了。
而如今的事实证明:一若干年轻人喜欢的表情包,恰恰是不会说人话的着手。由于全民都表情包了,就不用说事实摆哲理用三段论讲逻辑了。一个挺严肃挺焦虑的议题,人家跟你研究,你给人家甩表情包,还把表情包贴得到处都是,还用VPN翻出去贴表情包,在人家的各类社交联网不有关的议题下面刷你的表情包,弄得到处都是,跟狗皮膏药似的,别人受不了关留言了,你就自己觉得自己的“表达”大获全胜了。这样的结局,就是一代人着手变得不会说人话,别的全国的子女从中学着手进修演讲和辩论,跟观点各异的人争执是非曲直;咱们的子女中学和大学都在学用表情包砸人。由于该教他们说人话的人也死绝了,由于怕老怕落伍,都着手发表情包了。
太惯着年轻人是病,是伪善,是一代本来应该扮演中流砥柱的人的不自信。意识到年轻人当中也有坏人,也有坏事,是一个基础常识,也是避免一个民间低幼化的最后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