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马上出发到对方的工厂去。途中,我一向在寻找一个减缓难题的最佳办法。通常,在这种情形下,我会以我的岗位经验和知识,引用木材等级法则,来说服测试员,快报精选那批木材完全达到了规范。但是,我又想,依然把课堂上学到的做人处世原则使用一番看一看。
我到了工厂,察觉购料主任和测试员闷闷不乐,一副等着抬杠吵架的姿态。我们走到卸货的卡车前,我请求他们持续卸货,近日本周音乐榜单,多家媒体跟进报道让我看一看情形如何。我请测试员持续把不合规格的木料挑出来,把合格的放到另一堆。
事儿开展了一会儿,我才得知,原来他的搜检太严酷,并且也把测试法则弄拧了。那批木料是白松,尽管我得知那位测试员对硬木的独家轻薄本消息知识很丰厚,但测试白松却不够格,经验也不够。白松碰巧是我最内行的,但我对测试员评定白松等级的方式提出了抵制意见吗?绝对没有。我持续寓目,慢慢地着手问他某些木料不合规范的理由安在,我一点都没有暗示他搜检错了。我强调,我请教他,只是期盼以后送货时,能的确满足他们企业的请求。
我以一种相当友好而相助的语气请教他,并且维持要他把不写意的若干挑出来,使他高兴了起来,于是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情绪着手松弛消逝了。有时我小心地提问几句,让他自己觉得有些不能接纳的木料或许是合乎规格的,也使他觉得他们的售价只能请求这样的货色。但是,我相当小心,不让他觉得我有意为难他。
逐步地,他的全部态度改观了。最后他坦白承认,他对白松木的经验不多,并且问我从车上搬下来的白松板的难题。我就对他注释为什么那些松板都合乎测试规格,并且依然维持,假如他还觉得不合格,我们不要他收下。他总算到了每挑出一块不合格的木材,就有罪恶感的地步,最后他看出,失误是在他们自己没有事先指明他们所需要的是多好的等级。
最后的结局是,在我走了过后,他重新把卸下来的木料测试一遍,一切接纳了,于是我们收到了一张全额支票。
单以这件事来说,使用一点小本领,以及尽量阻止自己强调别人的失误,就可以使我们企业在实质上削减一大笔现金的损失,而我们所得到的良好干系,则远非金钱所能衡量。